桓裕脸色陡然一变,微眯着眼,紧盯着温翁,“您老可真敢说。”
应该说,郑家可真敢要,一个从未出仕的黄口小儿,一开口,就要一个正六品的大农令,而且是掌管郡国封邑内赋税收入的实官。
此刻,温翁顶住来自桓裕身上的气势威压,面上不显,心里直冒虚汗。
到底是上过战场上的人,身上的这份冷凛煞气,连大郎郑经都无法赶上。
他原计划让继郎从侍郎做起,接到五郎的书信,也吓了一跳,这会子,只能硬着头皮不松口,“将军,继郎年纪虽小,但近两年跟着家中的傅主薄,打理过田庄,况且,事关封邑收入,最要紧的是自己人才能放心,是不?”
“可不是,”桓裕冷笑一声,“把郑继放到那个位置,你们可不就放心了。”
“那将军的意思,或许……”
“最后一次,你写信去告诉郑纬,他的手不要伸得太长了,我可以让郑继出任大农令,但此后无论是郡国内,还是徐州府内的一切事务,他不要再插手。”桓裕神色严厉,声音冷冽,拿着手中的履历指着温翁。
饶是温翁见惯风雨,这会子,闹了个大脸红。
又见桓裕摔掉履历,手指头扣了扣案几,“另外,你们读书人有句话叫:得饶人处,且饶人,李家的事,别做得太绝了。”
李家七郎,月前已从国子学退出来了,李环更是平调至交趾郡内嘉宁县任县令。
交趾历来为流放犯人之所,这么调动,无异于发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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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人,雪娘子过来请安了。”
郑绥垂下眼睑,
第三百四十一章 谁又甘心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