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子从云端,掉到泥淖,都难以接受,何况,还是他最看重、最关心的事,抬头叩了下车厢壁,牛车很快停下来,于是对晨风挥了挥手,“你下去吧。”
晨风应声喏,忙不迭地离开。
“刚发生了什么事,怎么她这么怕你。”毕竟,晨风一向胆子大,郑绥很难得见到她面露畏惧,逃得飞快。
“无事。”桓裕扶着郑绥坐起身,把她抱入怀里,“吵醒你了,那丫头太不稳重了,我训了她一句。”说着,仍旧不死心地伸手摸了摸郑绥的肚子,只是没觉察出变化,反让郑绥给拍开,又挨了记瞪眼。
桓裕心底多少有些失落,后悔没把韩妪带上,身边少了个积年有经验的老人。
据说要有两个月,疾医才能把出脉来。
再等等,他就不信,他生不出一儿半女来。(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