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放下。
打雁不成,反被雁啄。
先帝死后,袁纲把关在华林苑的诸王,像割韭菜一样,一茬茬地割干净。
“孤不愿意。”
“哪又如何,”桓裕瞧着对面情绪即将失控的萧章,平静地靠在身后的凭几上,“相比于东安王、淮南郡王等人,你现在能坐在这和我说话,能返回封地,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“什么不错,不过是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。”
“确实如此。”桓裕没有否认,然后想到一种可能,或许袁仲宣早就倒戈。
一念至此,桓裕警惕地望着萧章,神情极为严肃,“我不管你和袁仲宣之前有什么勾结,但此一时,彼一时,眼下袁仲宣是杀顺了手,可不介意,多杀几个人……”说到这,瞧见萧章忽然两眼嗜血般通红,神情中饱含悲凉。
成王败寇,自古皆然。
一瞬间,他只觉得没趣,劝道:“如果没什么事,带着小郎早些回封地。”说这话时,人已经从榻席上起了身。
“小郎?阿肆……”
萧章嘴里念叨,神色大变,脸上恨意和悔意相互交织,然而,桓裕没留意到,人已经往外走,“我下月初前会在京,有什么事,你派蒯长史去西州城的建和里。”
秋高气爽,晴空万里。
一排大雁呈人字形,整齐有序地往南飞去。
桓裕下台时听到一串雁鸣声,抬起头来瞧个正着。
直至大雁远去,才收回目光,望向前方,但见长史蒯建候在门口大石块堆砌的影壁前,来回转悠。
院子里没有一个人,更有点看守的意味。
第三百二十八章 揭开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