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之间,不知是谁先主动,脸儿相蹭,嘴儿相亲,慢慢地融成了一团,紧密相贴不可分离,一声辗转,由轻柔到激烈……
水到而渠成,鱼水共尽欢。
待到郑绥再醒来时,已是午后。
“郎君呢?”郑绥问向床榻前的辛夷,她先时累极昏睡前,迷迷糊糊记得,桓裕帮她擦拭完身子后,喂她喝了些甜甜的香浆,又搂着她躺下了。
辛夷一边挂帘帐,一边解释道:“郎君先去了外院,方才家里十八郎君过来了。”
“十八叔单独来了?”郑绥很诧异。
“是单独来的,听外院的小僮说,十八郎君来的时候,气吁吁的,脸色不是很很好。”
“可知是为了什么事?”
“这倒不清楚,要不,稍后婢子让人去请了温翁过来?”辛夷扶起郑绥,想起什么,又补充了一句,“听小僮说,十八郎君在见郎君之前,已先见过了温翁他老人家,想来,他老人家会知晓一二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郑绥摆了摆手,浑身酸软得厉害,下床榻时两腿都有些打颤,心里免不了又把桓裕给臭骂了一通,清晨里的那场狂雨骤风,初时还能承受一二,到后面,他越发兴起,两眼绿油油的,发狠似的折腾了好几回,她怎么求饶都没用,最后直到她实在受不住半昏过去,才放过她。
这会子,喉咙还是哑的。
眼下,正值国丧期间,她连刘媪都不敢见,哪敢见温翁。
她这副模样,明眼人肯定会瞧出端倪来的。
辛夷素知郑绥的脾性,又见郑绥满脸晕红,眼波潋滟,犹似雨后荷花,袅袅风情绽现,也不叫旁人进屋
第三百二十七章 雾掩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