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?”
而十九从叔似想起了什么,忽然反应过来,“这事,当年约莫除了已经知事的阿大和阿寄自己,大房其余几个小的应该都不知道。”
“这事瞒着别人就罢了,不该瞒着五郎和十娘。”
听了十四从叔这话,郑绥原本心头就疑窦丛生,少不得追问。
她才从十四叔口中,知晓了当年之事。
简而言之,便是李代桃僵。
曾祖父与清河崔颀、范阳卢林,三人师出同门,年少时,拜师于当时的经学大家郭季方的门下,后来,曾祖父不曾出仕,崔颀和卢林仕宦于平城,但三人的关系,并未断绝,三家结成亲家,上一代,祖父娶卢林侄女,即她的祖母卢氏,三叔公娶崔颀女,即那位自缢身亡的三叔祖母,到后代,除姑母又嫁崔颀之孙崔四郎外,三家联姻的就更多,六郎郑红的妻子卢氏,为卢昌道的曾孙女,
卢昌道,即为卢林的孙子。
后来,崔颀在平城朝堂上大力推行的汉化改制,从根本上触动了当时鲜卑贵族的利益,直接导致,二十年前,清河崔氏,满门族灭,事发时,姑母的儿子,正在荥阳,姑母的儿子,与二兄同岁,容貌更有七分相似,兵吏****抓人,紧急之下,祖父把二兄郑纶交了出去,得以蒙混过关,再后面,已嫁入清河崔氏的姑母,由曾祖父和祖父做主,与崔氏义绝,接回了荥阳。
只三月,便改嫁陇西李十三郎。
许许多多的疑惑,迎难而解。
所以,外祖母一听她提起二兄时,才会脸色黑沉,目光冷凛如冬日寒风。
所以,大兄才视二兄如同仇雠。
第三百零七章 掺和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