趟南地,可生活习性到底从小就定了下来,如今还是喝不惯茶水。”
又问道:“对了,你什么时候回的荥阳?”
“回来有一阵子了,”郭三娘子的声音忽然沉郁下来,“阿熙,我家里的情况,想必你也知晓一些……突然有那么一天,阿耶没了,阿娘没了,而如今,是连夫君也没了,他还是我姑母家的表兄,自姑母去世后,我们家遭了难,他也不许我回荥阳。”
瞧着郭三娘子眼中脸上流露出来的难过,郑绥想出言安慰,“阿简……”
刚唤了一声,就让郭三娘子给打断了,“那样的夫君,我也不要。”
语气十分的坚决,接着又带着几分嘲笑,“不过是个妾生子,要不是因为我姑母,我也不会嫁过去,谁知姑母刚过身,他就翻脸不认人。”
郑绥听了,吃惊不已,“你表兄不是你姑母的孩子?”
“我姑母生的几个孩子夭折后,才把他记在名下,他生母出自良家,前几年,家里有人在青州府谋了个职位,一朝得志,便张狂起来,说起来,不过是小人行径,如今和离也好,免得整日面对那堆糟心的人和事。”
说到这,郭三娘子脸上又露出一抹放松的笑容。
郑绥瞧着这样的郭三娘子,要安慰的话,都堵在了喉咙里,阿简一向乐观,哪还用得着别人劝,今日请她过来,只是找个人说说话,把心中的不痛快给吐出来,她们又久未见面,若不是因为阿简是和离归家,心态一时没有恢复过来,加上之前她尚在孝期,怕是一回荥阳,就会告知她一声了。
“都过去了。”郑绥握着郭三娘子的手,又有意生了几分促狭,“说起
第二百九十五章 又闻恶讯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