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还能感觉到些许窒息,她已经好久未再想起,也好久未再有这种感觉了。
怎么会这样?
郑绥想把这些熟悉的画面,从脑海中甩去,想脱离这种令人难受的窒息,两手紧抓着被子,两眼直望着黑漆漆的斗帐,仍旧不能够,忙不迭地坐直手,伸手拉起帘帐,往外探出半个头,大口地喘着气。
雪光透着浅色纱窗,照进了屋子,光线虽暗,却是能够视物。
这光线,同样足够令人清醒几分。
然而,她这番动静,已让外面守夜的婢仆察觉到了,片刻间,只听到辛夷的声音传来,“小娘子,怎么了?”
接着,又听到趿鞋的脚步声。
“我没事,只是不小心把被子踢下了床榻,已经捞起来了,”郑绥忙地阻止辛夷进屋来,“我要睡了,你不用再进来。”
外面的动作声果然一顿,又听辛夷道:“那小娘子有什么吩咐,就喊一声,奴子和无衣今日守在外间。”
郑绥没再回话,但脑袋已完全清醒过来。
又坐了半晌,才重新躺下。
陈郡殷氏,他得娶世家女,已得偿所愿,想来也极欢喜,还有采茯,采茯一直跟在他身边,想必也已如愿以偿。
这些事情,都过去快一年半了,如今再想到这些,心头依旧很是沉闷,只是不如刚开始的时候,那般强烈……
——*——*——
寒食散,南地宴会上,不可或缺的助兴之物。
那怕在徐州地面,也不能够免俗。
徐州的征北将军府,前院书斋,桓覃拿着刚温过的酒走过来,到厢房门口,
第二百九十一章 迷失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