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说:己身非我身,无法任性。
他极为赞同。
试问:世间,又有几人能如未来岳丈郑瀚那般,可以任性而为。
回到东院的厢房,进屋后,翻起案几上的书册,吩咐玄言,“把油灯挑亮了一点。”
玄言听了,不由提醒道:“小郎,快到戌正了。”
“没事,我这会子精神很好。”王猷说着,看了眼案几前的砚台,里面还余有些许墨汁,于是跪坐在榻几上,从笔架上取下一支胎毫笔,搁在砚台上,突然又放下手中的那卷书,从案头的右上角,取出一张蚕茧纸,在案几上铺平,拿着虎钮铜镇纸压好,之后再提起笔。
玄言剪了陶釉骑熊灯的灯芯,又点上另一盏油灯,搬了张高几放到案几前面,再蹲到案几旁时,王十四郎已拿了只毛笔,开始在蚕茧纸上描线条了,玄言便不再出声。
直到王十四郎再沾墨时,玄言才出声问道:“要不要小的再加点水砚墨?”
“不用,我只画一幅,这些够了。”王十四郎回了一句,连头也没有抬一下。
玄言看了眼那本放在一侧的《百美图》,方才十四郎进来,首先就是翻这卷书,然而,对于这卷书,玄言心中颇有些怨言。
当初十四郎编了本《百贤集》,配上人物图像及人物事迹,通俗易懂,郑家的阿一和启郎都很喜欢,郑十娘看过《百贤集》后,十分喜欢,当即就提了一句:要编一部《百美图》,涵盖古往今来的美人。
为了这句话,俩人把古往今来书上所记载的美人都列了一遍,又删减了一回,选出一百美人,之后查经翻典的收集资料,尔后才开始着手编绘,只
第二百八十九章 缘法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