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熙熙自己钻了牛角尖,桓叔齐纵有五分不是,那么熙熙自己也有五分不是,桓叔齐成亲,关她什么事。”
“熙熙是年纪小,心性未定,他都比熙熙年长十岁,还不知道分寸,他成亲,是他的事,把这件事告诉熙熙做什么。”李氏白了郑经一眼,掀开身上的被子,“准备肩舆,我去瞧瞧熙熙。”
二娣妇天天去看熙熙,怎么可能瞧不出异样,大约是瞧着她身子不好,都不敢来告诉她。
郑经哪会让李氏起来,“阿语,你不能下床,更不能出门见风。”把李氏按在床榻上,“先你别急,既然找到了缘由,你先想想,怎么劝熙熙,晚些时候,我让熙熙来一趟曲院,你陪着她好好说话。”
“可是熙熙身体不好……”
“再不好,也比不上你现在糟糕。”郑经伸手摸着李氏的脸颊,手指轻柔地挠开李氏额前的碎发,“阿语,阿一还想要阿弟阿妹,你一定要养好身子。”
听了这话,李氏忽然怔住了。(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