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枕侧的罗巾,湿了半边。
忽然听到,二门外的云板叩了四下,郑绥惊吓得一下子坐直了身,紧接着听到脚步声传来,有人要进屋来,“去看看,出了什么事?”郑绥说了一声,慌乱地连丝履都顾不上穿,下了地。
只瞧着辛夷一进来,神色凝重地跪在郑绥跟前,顿时间,郑绥心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“小娘子,主院派人传来消息,郎君昨夜里逝世了。”
“胡说。”郑绥大喝一声,瞬间瞪大眼睛,望着辛夷,浑身哆嗦,不可能的,不可能的……
两手推了辛夷一把,往外跑去,只是两条腿颤栗发抖,又似缠着的麻花,打起了结,人还未走到门口,就嗵地一声,摔倒匍匐在地。(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