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心的,自是那日发生的事情,“阿平,那日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这一回,桓裕并没有立即出声,目光在郑绥脸上的巡逻,接着,说话的语气,没了方才的轻松,甚至有些沉重,“熙熙,你别管那日发生了什么,你只要知道,我并不是要杀你阿耶就是了。”
“这个我自是知晓。”
郑绥急急脱口而出,惹来桓裕的一番轻笑,似乎很欢愉,揽着郑绥的手臂,又紧了几分,“你这般信我,跟我走吧,我一定娶你。”
话音一落,郑绥怔怔望着桓裕一眼,又撇开了眼,今晚初初见面,就方才这一小会儿功夫,桓裕已第二次说这样的话,她不知道该如何接,回之以沉默,漆黑的夜色,漆黑的林子,给了她一块遮羞扇,脸上再红,眼中再羞,也看不出来,“阿平,你放开我,我们站着好好说话,行不行?”
“我觉得这样就很好。”桓裕不仅没有松手,反而收紧的手臂。
“阿平,”郑绥忙地唤了一声,满手无措,这样是不应该的,满心的慌乱。“我已经订亲了。”
“我知道,你很早不就说了,你要嫁入太原王家。”
不知怎么,郑绥听着这话,桓裕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嗤笑,又带着几分揶揄,是的,她是提过,就在她写给他的信中,她提过,一瞬间,仿佛桓裕拿着那封信笺,在她眼前抖动一般,在炫耀,同时,好似在提醒她,就是因为那封信,才有了两人的牵扯,是她开得头。
她如今的挣扎,显得有些可笑。
一念至此,郑绥垂下了掰着桓裕胳膊的手,连头也垂了下来,轻声道:“如今见也见了,你走吧,我也该回
第二百七十七章 伤逝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