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正题,“晚辈这次过来,只是想和世父解释一下,有关玄宁子道长的事,晚辈并非存心欺瞒……”
“有心也好,无心也好,都无所谓了,”郑瀚快速打断了桓裕的话,“十娘和十四郎的八字庚帖,我已另外找人合过,天作之合,宜子宜孙,这就足够了。”
桓裕心头顿时一紧,拱着的手,一下子抱成拳,手背上隐隐可见突出来的青筋,指节修长却异常苍白,郑瀚根本不会听他的解释,哪怕再多的辩解,也无济于事,根本无法回转。
一念至此,心念已灰,
然而此刻,让他就这么转身而去,他又满心不甘。
一时间,心乱如麻,乱了阵脚,脑袋发昏,便口不择言起来,“要是我把十娘曾被卖身红楼的事,告诉王家,不知这门亲事,还能不能成?”
“竖子,你别诬蔑十娘。”郑瀚先震惊,尔后大怒,脸色瞬间发青,咬牙切齿地瞪着桓裕,都快要冒出火来了。
同样震惊的还有桓裕。
他没想到,他竟然会把这话说出来要胁郑瀚,意识到时,话已出口,心中倒吸了口凉气,忙地稳住心神,却是骑虎难下之势,“是不是真的,世父问一下郑五郎就知道了,郑五郎在襄国拒婚时,曾言:十娘已聘许予我,世父何不顺其自然,成就一段佳话。”
郑瀚顿时瘫坐在榻席上,满脸震怒,指着桓裕大声斥责道:“笑话,我荥阳郑氏嫡女,为什么要下嫁给一个婢生子。”
桓裕的一张脸,迅速铁青起来。
一刹那间,屋子里气氛有紧绷了起来。
桓裕强力控制着自己心头涌上来的怒火,“世父,先人
第二百七十五章 侮辱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