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话,不该从她口中说出来的。
忐忑,惴惴,盈满胸口,惶恐、煎熬,充斥脑海。
这一刻,时间仿佛比任何一个时候,都来得漫长。
她只能等待着。
良久,一串呵呵的笑声,传入耳中,撞击着郑绥脆弱的耳膜,不安的神经,郑绥诧异地转头,望向倚靠在凭几上阿耶。
好一会儿,郑瀚方止住笑,慢慢地坐直身,叹了一声,“丫头呀。”
“丫头,你才多大,你知道什么是喜欢,人这一辈子还这么长,纵使你现在喜欢,你能肯定,你会一辈子喜欢,纵使你能够,桓裕他又能够吗?”
“过日子,只要能合得来即可,哪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,你瞧瞧你家中的几位兄长嫂子,还不是都相处得极好,我听说,反倒是四郎和他媳妇之间,常有龉龃,他媳妇虽是殷氏女,生母却是继室,出身不显,终究是上不了台面,可见门不当,户不对,总归不合适。”
郑绥摇着头,“可是阿耶,我就是喜欢阿平。”
大约是见阿耶没有生气,更没有斥责她,她的胆子又大了些,语气中多了几分固执与坚持。
只是这一回,话音一落,就听到郑瀚严肃道:“丫头,阿耶不想再听到这话了。”
郑绥被唬了一跳,忙喊了声阿耶。
郑瀚瞧着郑绥受惊的模样,大约觉得太过严厉,吓到郑绥了,遂又放缓了语气,“丫头可记得《诗经?卫风?氓》篇:信誓旦旦,不思其反,喜欢什么,都是虚的,最重要的是过日子,而过日子,不是单单只两个人的事,更是家族的事,太原王家,不仅是世婚,门第相当,并
第二百七十四章 说开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