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摇头否定,“阿耶不会愿意去南地的,当日熙熙跟着五郎去南地,熙熙就劝过阿耶,阿耶当时便没有答应,更遑论而今。”
听郑经这般说,桓裕便也不多劝说,只提醒道:“我昨日见了你阿耶,总觉得你阿耶精神不对劲,你看看,要不要多派人守着你阿耶。”
“不对劲?”郑经狐疑地望着桓裕。
桓裕点点头,“具体我也说不上来,若是我没记错,你阿耶应该五十岁不到,但我昨日见到你阿耶,总觉得他已到了垂暮之年,好似来日无多了一般。”
“胡说。”郑经神情严肃,大声喝斥了一声,情绪略微有些激动。
瞧着郑经这样,桓裕能够理解,郑瀚是郑经的父亲,且不要说当世重孝道,谁都无法忍受旁人咒自己的父亲命不长矣,可这只是他的感觉,他说出来,只是为了提醒郑经,郑经盼着自己的父亲能长命百岁,他同样也盼着郑瀚能长命百岁,要不然,郑绥那丫头,还不知道会哭成什么样,何况,郑瀚真出了事,郑绥有三年的孝,他和郑绥又得耽搁三年。
他还盼着,能早日和郑绥成亲。
但是他在战场上,见过太多的生死,昨日离开时,临末瞧了郑瀚一眼,明显在那双迷朦的双眼中,看到生无可恋的眼神。
他不会看错。
“阿大,我知道我方才这话不妥……”
“明知道不妥,你还说。”郑经圆睁着眼,瞪了桓裕一眼,红着眼,几乎听不进桓裕的解释,他因阿娘早亡,对阿耶多有埋怨,长大后,和阿耶日渐疏离,但阿耶始终都是他阿耶,哪怕再不靠谱,总归是自己的耶耶。
“我不是要咒
第二百六十九章 生变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