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到案几上他抄的那卷《阿弥陀经》,又忙地起身,朝着郑瀚拱了拱手,“晚辈今日下午过来,瞧着世父刚动笔的经书,一时手痒,就着世父的纸笔,抄了一份,还请世父原谅晚辈唐突。”
“拿过来给我瞧瞧。”郑瀚说着这话,目光望向旁边的苍叟,示意苍叟下去拿来。
只是苍叟还未动,桓裕已从案几上拿起他所抄的那卷《阿弥陀经》,双手恭敬递到郑瀚面前,“还请世父过目,看是否可以用?”
郑瀚伸手接过,依旧没有看向桓裕,目光先望向那份抄写的经书,细细翻了几页,如今看到桓裕这一手字,心里先赞了一句:这手隶书,的确不错。
嘴角微微上扬,透露出几分满意。
“字如其人,这笔字倒还端正。”郑瀚轻道了一声,头终于从经书中抬了起来,目光也终于又落到了桓裕的身上。
听了这话,桓裕心头一喜,要不是场合不对,他或许想长长地舒一口气,虽然郑瀚没有直接回应他的话,但这句话的肯定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一次过关。
对比起当日的宗侃来,他已经很幸运了。
“不知三郎,年庚几许?”
桓裕刚一坐下,就听到郑瀚的问话,正要如实回答时,转念一想,只怕郑瀚早已把他的身家给扒得一干二净,至于他的年龄更不可能不知道,那么郑瀚想问的,便不单单只是他的年纪,这么一想,桓裕深吸了口气,朝着上首的方向拱了拱手,才回道:“晚辈二十有六,十七岁时,曾有订亲,后女方身故,二十岁,父亲亡故,守孝三年,后与琅琊王氏女订亲,半年后,王氏女病亡,以至于耽搁至今未娶
第二百六十八章 许诺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