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笑了出来。
双手抱着后脑勺,身子往后面的凭几上一仰,“阿大,不就是一本书,犯得着急成这样,况且,我有多少墨水,你阿耶还能不知道,早在六年前就知道了,我再读,都冒充不了博学之士。”
“阿平,你认真一点好不好,别的书,就罢了,这本《公羊传》的注释,是我阿耶平生得意之作,况且,这又没多少,你就不能认真对付一下,难不成,明天真的要像六年前一样,让我阿耶问得你哑口无言才是。”
郑经越想越急,翻着手中的那本经义,又道:“这样,我把阿耶最喜欢的那几篇给你折出来,你今晚和明天上午,好好看看,记不住,就记个大概好了。”
“阿大,你别忙活了。”桓裕坐直身,伸手一把夺过了郑经手中的那卷经义,放到案几上,收敛住笑意,十二分认真地望着郑经,“听说,世父今日见了王家十四郎。”
郑经不明白桓裕怎么突然提起这个,这不是明摆着的事,王猷都已经让二郎郑纶带到这宅子里来住了,二郎郑纶今日和王猷,谈了一下午的玄言。
又听桓裕问道:“阿大,你家二郎的学问如何?”
“二郎的学问,是阿耶亲自教导的,单论博学,连五郎都不及。”郑经如实回答,这是他一直以来的遗憾,更是他心口上的伤,阿耶宁愿教二郎,也不愿意教他,虽然他不愿意承认,但事实就是他一直很妒忌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 桓裕大附掌,笑望着郑经,“常言物以类聚,能和你家二郎辨析义理,俩人一说,就是一下午,又岂能是无才之人,阿大,你细想一下,要真比学识,哪怕是拍马我也不可能赶上。”
第二百六十六章 得当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