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稳觉了。
桓裕先是微微一愣,瞬间,就明白郑绥话里的意思,心中极是欢愉,俯身靠在水榭的栏杆上,他又是极喜欢,郑绥那句:我在这儿等你就是了。
虽然知道郑绥没有别的意思,但就是让他觉得心头一荡。
侧头望着郑绥,春日的阳光暖融融的,夕阳的余辉照在郑绥白晳的脸上,似镀上了一层金光,眉间笑意盈盈,流光四溢,令人移不开眼,耳垂圆润饱满,紫蓝色琉璃耳钉,映着阳光,放着耀眼的光芒。
灼人眼球。
只能怪这春日的阳光,太过耀眼了。
许久,桓裕一直没有回话。
郑绥不由转过头,瞧着桓裕眉目舒朗,脸庞含笑,眼中漫溢出来的情意,犹如春蚕吐丝,绵绵不断,又如春江流水,奔腾东流剪不去。
自从写了那封荒唐而无畏的信,两人再见面时,桓裕没有疏离她,更没有笑话她,至于那封信,两人似有默契一般,谁也没有再提起,俩人还和以前一样相处,但又与以前不一样了,这种不一样,连说都说不上来。
谁也没有挑明,又都心知肚明。
陌生的情素,在俩人之间,肆意地流淌,甜在心头。
俩人同时回过神来,相互看了一眼,又忙地移开眼,望向湖面,初春的湖面,湖水单调得没有任何色彩,只是俩人盯着湖面,就这么痴痴呆呆地站着,谁也没有再说话。
就这么一直待着,待在这水榭里。
直到倦鸟知还,夕阳下山,天将将黑起来,湖面风吹来,带着一阵阵寒意,桓裕才开了口,“天黑了,回去吧。”
郑绥轻轻地
第二百五十七章 挑明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