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低垂下头,手中拿着一块小石子,不停地在湿软地上,比划着。
气氛一下子,过于沉闷,东翁见了,便起了身离开,临了又叮嘱了一句,“两人早些歇着,明日要早些起来赶路。”
晨风应了一声。
东翁离开后,晨风已收拾好包袱,蹲到郑绥身边。
只是刚蹲下,就听到郑绥问道:“你害怕吗?”
“不怕。”晨风两手抓着衣摆,摇着头,强撑着几分坚强与欢颜。
瞧着这样的晨风,郑绥心头涩涩的,没有再多说什么,重新垂下头。
用石头在地上比划着,画的是一个裕字,重重叠叠,一遍又一遍,似无意识一般。
这一刻,她有些害怕起来。
更有些后悔,她不该带晨风过来,她不想伴妪和香蒲的惨死遭遇,再一次在她眼前发生。
她更不要像上次那样,得到五兄的死讯时,那种极度悲恸,伤心欲绝,她再不要体验。
若是可以,她宁愿先遭难的是她,而不是身边的人,因为这样,她就不会悲伤难过。
这是为什么,她敢来新郑,也是为什么她要来新郑。
所以,这回她不想傻傻的等待恶讯传来,然后悲伤难过,痛不欲生。
她宁愿身边的亲人都来哭她,也不愿意她哭亲人的离世。
假如阿耶和阿嫂出了事,她更愿意跟随着阿耶阿嫂一起去。
夜风吹来,郑绥打了个寒颤。
人清醒许多,呆念消了些许。
山里的风就是大,哪怕是背风处,风劲也比平地大,林中的北风呼
第二百五十一章 露宿山林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