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起去,采茯见了,微微低垂下头,敛住了眼中的情绪波动,并未多说什么。
采茯领着郑绥去的是内书房,就在这座正院的东南角,书房里,无论是案几上,还是屋子里的书架上,到处都放满了书,郑绥拿起案几最上面的一本,是阿耶注释过《公羊传》,一打开,就看出来,是许久都不曾动过一般,要不是有人擦拭,估计上面都得落上一层灰。
想来这本书,应该是大兄送给桓裕的,要知道,阿耶注释的这本书,除了他们兄弟姊妹几个,还有在平城的阿舅和外祖父,及阮世父,连四姊夫宗侃都没有,不可能送一本给桓裕,这上面的字迹,是阿耶用隶书书写的。
郑绥把这本书放下,她过来,是为了找山河地理图,她想知道从平城到新郑怎么去,极其的后悔,没把伍佑给带上,好歹伍佑是她的人,不像此刻,她身边只有辛夷她们三人,她一旦出了这府衙,可就真寸步难行。
想到这,郑绥心里不禁又把桓裕给骂了一遍。
“小娘子,您到底是要找什么?要不您说出来,婢子帮您找。”晨风瞧着郑绥一直沉闷地翻着案几,又翻柜子,翻书架,她和采茯俩人是一路跟在后面收拾,遂问了出来。
郑绥把手上的那本书撂下,抬头望了采茯一眼,“我要一幅山河地理图,这有没有?”
“小娘子要这个做什么?”采茯吃惊地起了身。
郑绥没有回答采茯的话,“我只问你有没有?”
“这儿没有。”采茯瞧着郑绥脸上浮起一抹不耐烦,忙地回答,“外书房有,可是那儿,是府里的重地,婢子去不了,小娘子想要山河地理图,要不婢子去找沈
第二百四十九章 相胁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