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裕对她很好,也很关心,她虽长得好,但从小到大,还从来没有哪一位郎君,脸上含笑,用那样一种和煦的目光望着她,和她说话。
哪怕是交待事情,目光在她身上,皆一闪而过,看她一眼,还因为是她是十娘的婢女,所交待的,也是十娘的事,让她上心。
所以,这些年来,她也很少抬起头,去认真地瞧一位郎君,俊美如五郎、如崔家大郎,她也不曾。
她一直是守着本分的。
可这一次……她恰是双十年华,同龄人,早就嫁人生子……
采茯伸手把案几上那张写了一半的信笺撕掉,揉碎,扔到一边,瞧着砚台里的墨已经干了,遂又砚了些墨,重新开始写信。
次日的时候,采茯拿着信亲自去主院交给了桓裕。
院子的落叶,她没有来扫,一个是因为联想起这落叶或许和十娘有关,打消了一部分念头,另一个是因为今日早上,她起来迟了。
这封信,她昨晚写了半宿,写了又撕,撕了又写,这样本来是应该困极了的,不曾想到,她非但不困,躺在床上,一直想入非非,怎么都睡不着,再后来,迷迷糊糊中睡去,却又是不停地做梦,梦里的人,有十娘,也有桓三郎。
这一晚,根本没睡好,以至于早上醒来的时候,满脸憔悴,连化妆都遮不住。
“怎么了,你脸色不好,是不是病了?”
采茯还未转身,桓裕伸手接过信时,就瞧出采茯的异样。
“没事,只是晚上没睡好,等会儿在牛车上阖阖眼就行了。”采茯忙地摇头。
桓裕指了指采茯的脸,“
第二百三十九章 动心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