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行散,让她先回去。
这已经不是近来,五兄第一次吃五石散了。
但凭这个,她就能相信,定是发生了什么事,要不然,五兄绝对不会这样。
偏她问起五兄时,五兄从来只在她面前从容道没事,令她不要操心。
郑绥一说开口让晨风查,这回,许久不曾听到晨风回话,郑绥抬头望去,头一次见到晨风面露难色,“小娘子,这次婢子真的无能为力,主院那边的口风很紧,知道的人又不多,两京和三都是知道,但婢子也不敢去向他们俩打听。”
数日前,十娘发现五郎的异样,就派她去打听,这都好几天,却什么都没打听出来。
郑绥听了晨风这话,也知道晨风是尽力了,主院的那些仆从,都是精挑细选进去的,个个口风紧,并且,自从主院上次出过满琴捆绑傅主薄,在五兄的汤水中下过药,又整肃了一番,如今又更是严了几分。
既然五兄有意要瞒着她,晨风想是很难打听消息,于是郑绥喊了声辛夷,“你派刘媪去东院那边把温翁请过来。”
“婢子担心,怕是请不过过来。”辛夷有些担心,自从前两年,温翁派了个僮仆进来给郑绥送邸报,就很难得再进这院子了。
郑绥当然明白辛夷的担心,道:“只管去和他说,他要是不过来,我就亲自过去东院找他老人家。”
辛夷忙地应声唯,往外面走去找刘媪。
屋子里的灯火,一闪一闪。
郑绥一碗粟米粥都还没有喝完,就听到刘媪说,温翁过来了。
来得是极快。
郑绥洗了手,刚想起身迎接,就瞧着
第二百三十七章 开解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