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挨了几刀,满家四郎君也死了,身上挨了两刀,要不是我的护卫赶去,满娘子和两个仆从也逃脱不了。”
郑纬心头一惊,两眼陡然间睁大,手扶着案几的边沿,手背上的青筋突起,一跳一跳的,良久方道:“这么说,满娘子倒是命大。”
“是呀。”袁伯通眼睛微眯,却突然转头望向郑纬,“不过阿奴,这件事的元凶是满家娘子,我倒想知道,这是不是你惹出来的情债。”
郑纬没有否认,而是淡淡道:“不管是不是,她阿耶在那人手上丧了命,上下又死了二十余余人,找人劫持三娘和十娘,该偿还的都已经偿还的,在这件事情上,伯通兄能不能就别再多追究了?”
听郑纬这么说,袁伯通也就猜到了,“好,满娘子我不会再追究,只是对满家的商铺的打压,我是不会松手的,这一点阿奴应该不会阻拦。”
“随你的意,你知道,这上面我一向不插手,”郑纬说完,又补充道:“况且,当初十娘也是受害者。”
袁伯通点点头,便把这事给放下了。
又和郑纬说了好一会儿的话,才起身告辞。
送了袁伯通出门,郑纬一声不吭地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待了整整一下午。
直到天幕黑下来,才打开门。
守在门口的两京忙地进屋,把屋子里的油灯点起来,只瞧着高脚案几上摆着一卷画像,两京要上前去收起来,却听到郑纬道:“放在那儿,不用动。”
两京应了声喏,退后两步,瞧着五郎又重新走到高脚案几前,目光直直地盯着那卷画像,虽离得有些远,两京只瞥了一眼,但还是认出来,这幅画像,就是
第二百三十六章 自作自受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