茯离开,郑绥才又重新睁开眼,圆溜溜的眼睛睁得大大的,盯着斗帐出神。
她怎么忘记了,她都是将要订亲的人,又怎么能够还在这胡思乱想。
次日清晨,郑绥一早就醒了过来。
精神略有些不济,便吩咐人去打了山泉水过来,用山泉水洗了洗脸,提提精神。
用过早食后,郑绥和五兄郑纬提起,要去北城的归善寺上香求佛。
这是她能想到,离清峰观最近,且名气较大的一间寺院了。
郑纬不由觉得奇了,“你什么相信这些,阿兄难得过来,陪你在这儿住一两日,你偏要出门上香。”
“我原就是计划好的,没想到阿兄会过来,再说了,阿兄要是想在这儿多住两日,哪还不是容易的事,只怕是家里有人惦记着,阿兄急着要赶回去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?”郑纬突然出声训斥,声音很严厉,抬头望去,一脸沉郁,不仅是阿罗和阿言吓呆了,就连郑绥,心头都猛地一颤。
待晃过神来,郑绥忙地喊了声阿兄。
“你知不知道,你方才在胡说什么,这是你一个未出阁的小娘子该说的话吗?”郑纬的语气、目光依旧很严肃。
这样的郑纬,郑绥是很少见了。
只是郑绥没有住口,“家里不就是有一个现成的嘛。”
郑纬当然知道郑绥说的是满琴,不由怒道:“你怎么好的不学,偏要学不好的。”
“阿兄既然知道她是个不好的,怎么还让她在我们家中住着。”郑绥很快就顶了回去,大约因着满琴的关系,语气也很不好。
郑纬瞬间沉默了下来。
第二百三十二章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