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一次,他一旦过去,就不单单只是要一个徐州牧了。
桓裕的目光,不自觉地露出了几分锋芒与野心,脸色也顿时凝重起来,只是抬头发现眼前的郑绥,便一下子又收敛起外露的情绪,露出一抹松泛的笑容来。
郑绥自然也注意到桓裕的神情变化,桓裕在她跟前,从来都是嘻嘻哈哈的模样,没想到,方才流露出来的严肃神情,和大兄不差分毫,不过,一想到这,郑绥又觉得好笑,若是桓裕性情,真是像在她面前所表现的那样,嬉皮笑脸,胸无城府,大兄又怎么会和他义结金兰呢。
所谓,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
五兄和王十二郎是这样,大兄和桓裕当然也是这样。
郑绥有睡午觉的习惯,因此,坐在竹席上,说了会儿话,脸上便露出几分倦怠来。
桓裕瞧了出来,出了正房,让郑绥先歇一下午觉。
只是前脚刚一出门,就瞧见沈志迎了上来,脚步还有些匆忙。
“先生,怎么了?”桓裕忙问道。
沈志看了桓裕一眼,“三郎出来了,袁府派的官媒来了,正在花厅那边候着……”
“我上次不就吩咐过先生,袁家遣媒来,直接回绝就是了。”
桓裕话音才刚一落,就听到一声戏谑声从前方传来,“难不成,阿平要把我也赶出去。”
声音极熟悉。
桓裕抬头望去,不是别人,正是袁家大郎,袁伯通,登时迎上去,连道几声不敢,“要是知道伯通兄过来,阿平必扫屋除尘,揖门以待。”之后,却是望向身侧的沈志,“怎么伯通兄来,也不说一声。”
第二百三十章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