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让六月李给吃饱了,牙齿又酸,哪里还能吃得下别的。”
郑绥知道阿罗一向贪吃,阿言因为从前常吃了上顿没下顿的,挨过饥饿,所以吃起来,从来是不知控制,每次必是吃得很饱,她们俩既然吃了很多都没事,想来这果子是可以吃的,只是这果子是从后山摘的,郑绥遂望向采茯,吩咐道:“你派人去观里问问,这果树,是不是观里栽种的?”
“肯定不是。”采茯还没有说话,阿言就先说话了,“十姑姑,这六月李,后山有一大片,许多果子成熟了都掉到地上烂掉了,因这果子有些酸,多是图个新鲜,从前在柴桑时,我和阿兄摘了许多,拿到街上去卖,都很难卖出去。”
“言娘子说得有几分道理。”采茯笑了笑,又对着郑绥道:“要真是观里栽种的,咱们过来住了好几天,也不见观主派人送些过来,可见也不是什么好果子,就像言姐儿说的,不过了是图个新鲜,或是有人爱吃酸的,就喜欢吃。”
说到后面,特意望了阿罗一眼,阿罗对采茯做了个鬼脸。
“不管怎么说,都去和观里说一声吧。”郑绥说完,瞧着阿罗和言娘子,满头汗,大约是在树上窜的缘故,身上的半臂襦裙,有好几处都撕裂了,这些日子,阿罗让言娘子给带得都野了几分。
不过,郑绥倒并未想着管束她们俩。
“你们俩先回屋去沐浴,换身衣裳,瞧你们这晒得,也不嫌热,别明天一个个都成了黑炭头。”郑绥能够确信,她们这么一天天冒着大太阳出去,等这个夏天过去,肯定得黑上一圈。
阿罗和阿言应了一声,把小木桶交给采茯,便回了屋子。
郑
第二百二十九章 别院避暑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