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在郑宅大门口,郑纬拨剑伤人以及自伤,眼睛都没有眨一下,脸色也不曾变过,如同刺稻草人一般,在他看来,郑纬更是不知畏惧为何物,到底是年轻的缘故,每想起这一幕,四郎主他的心头,就直打颤,这两日,他还总梦到那日的血腥场面。
这会子,郑纬和他说话时,明明脸上带着笑意,偏他觉得这份笑意,多了几分阴恻恻的意味。
“多谢野奴的好意了。”四郎说完,又唤了声野奴,瞧着郑纬转过头来,才又道:“等今日九娘回了门,这边明日我就想回京口。”
“好。”郑纬露齿一笑,洁白的牙齿明晃晃的照人,润泽如玉的面庞,随着眼角眉梢上的笑意,随之放着光彩,容光四射,夺人眼目,“孙儿想亲自送叔公回京口,也尽一份孝,只是孙儿这身子……”
说到最后,郑纬却面露为难地望着四郎主。
四郎主忙地摆手,“不用了,不用野奴操心,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。”
“这哪能让叔公单独回京口,要是旁人瞧了,还以为我不孝呢,叔公年纪这么大了,从建康到京口距离可不近,我哪能放心让叔公单独走?”说着一顿,也不待四郎主开口,又道:“再说,我也不能送给叔公一个把柄,让叔公去告我不孝。”
脸上的笑容极其灿烂。
只是四郎主瞪大着眼,吹着胡子,恨不得一巴掌拍向郑纬,动了动手,到底还是忍住了,望了眼坐在旁边的十八郎君,不由唤了句老十八,斥责道:“你熟读经史,又常和这小子在一起,怎么不好好管教这小子。”
十八郎君一直是低着头的,对于四郎主和郑纬的话,是闭着眼,只当作是不
第二百二十七章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