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隔开,很是敞阔,东边有一个高桌书案,一方矮榻,几把胡床,很明显,是平里看议事及处理日常事务的地方,睡觉的那张大床安置在最西头,中间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,别说屏风凭几博物架,连一个衣柜都没有。
说是她见过最简陋的屋子也不为过。
郑绥勉强在最东边,临窗的那方矮榻上坐下来,还好矮榻上铺了竹簟,接过终南递过来的蜜水,喝了两口,这水,还是出门的时候,采茯带了一罐,只是想侧身靠一下,才发现,既没有凭几,也没有隐囊,极不方便,最后,采茯从车厢里,拿了个凭几放在郑绥身后。
“这就是你住的屋子。”郑绥伸手指了指,若是她没有记错,方才是领着她来正房,这座宅子是桓裕的,他该是住在正房的。
桓裕笑着点头了头,他大约也猜到郑绥这是嫌弃简陋,遂笑道:“既然觉得家里舒服,怎么这么大热天还跑出来,而且今日应该还是九娘过大礼的日子,你更不该往外走。”听伍佑方才的话,是要急着赶回去向五郎报个信,想来五郎,还不知道这丫头出来了。
“我是想去清峰观避暑的。”
“让你胡说,我一眼就看出来了。”桓裕拿了把胡床,坐到矮榻前,笑嘻嘻地问道,“又和你阿兄吵架了?”
“才没有。”她今儿连五兄郑纬的面都还见到。
“那就是又生你阿兄的气了。”
这话一问出,郑绥倒是突然沉默了下来,没有出声,桓裕遂又重复了一句,“这么说,就是生了你阿兄的气,然而一气之下离了府,后面,后悔了,又拉不下脸面回去,就在街上晒太阳。”
“没
第二百二十三章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