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她在杨柳坊遭的罪,目光不由冷了许多,盯着晨风,“她昨夜是去了客院,还是在阿兄的主院。
晨风从不曾见过郑绥这样冷利的目光,带着透骨的寒意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只觉得眼前的郑绥,好似突然换了个人一般,变得她都不认识了,抵不住郑绥目光中的寒意,晨风忙不迭地回禀:“昨晚进府,让明妪带进主院,就没有再出来过。”
郑绥手撑着案几,跌坐在竹簟上,她如今渐大,对男女之事,也略有知晓,断不会像几年前那样,看到五兄床榻上有个女郎,吓得跑出去,也正因为知道五兄和满琴的关系,遂更难以释怀,只怕过了这一晚,满琴又要在府里住下来,甚至留了下来。
其实,她更不明白满琴,她这么没名没份,怎么就愿意跟了五兄。
“小娘子,您这是怎么了?”采茯最先察觉到郑绥的异常,忙地扶住郑绥,把晨风几个都给遣了出去,方才问道:“小娘子,是不是那位满姑娘有什么不妥?”
采茯这么一问,郑绥才猛地间发现,京口狮子山发生的事,除了桓裕,因为当时在场外,回来后,她没有跟任何一个人说过,因为她不想五兄为难,所以不但她没和人提起,还特意嘱咐桓裕,不让他对外提起,而此刻,面对采茯,郑绥张了张嘴,迟疑了一下,终竟什么都没有说,一切都化作了摇头。
“小娘子,那位满姑娘到底怎么了,你这是要急死婢子。”瞧着郑绥这样,采茯哪还猜不出郑绥心中有事,偏郑绥不愿意说,她心里只得干着急。
郑绥见了,不由忙地摇头否认,“没有的事,真没有什么事。”
“小娘子不愿说,难不成,小
第二百二十三章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