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。
郑绥却是浑身冒冷汗。
拉着拉被子,脑海中想着那个梦,不由怔住了,她怎么会做这样荒唐的梦,好好的,怎么会梦到桓裕?
她从前也梦见过桓裕,但从前多半梦到的是桓裕拿着她的玉佩,不还给她,或是一直逗她,让她唤他阿兄,神情有严肃,有嘻笑,有随意,唯独不曾出现过,方才梦中的那一幕。
想及此,郑绥犹心悸不已。
桓裕怎么会突然说要娶她。
她竟然也会鬼使神差地答应。
郑绥一想到这,就觉得不可思议。
果然,梦,从来都是荒唐不经,无法理清的。
虽这样说服自己,但却止不住,念头像杂草一般疯狂地生长,不可抑制,不自觉的,还会想到梦里的前半截,至于后半截,她可以归结于当初在三皇山时,地动,被埋在地下所留下的后遗症。
前半截的梦,不停地在脑海中回放,根本无法入睡。
次日天明起来,满脸憔悴不堪,眼中还有血丝,采茯进来服侍郑绥起床,梳洗时,不由问道:“怎么啦,小娘子昨晚没睡好。”
郑绥想了想,轻嗯了一声,羞赧的低垂着头,仿佛害怕采茯知道她做了那么一个荒唐的梦一般。
窗户打开着,清晨,一缕阳光,从打开的窗户口射进来,一室的明亮。
这是在白日,光线明亮的白日,却顿时令她觉得无地自容,脸都不自觉地一下子烧了起来。
“小娘子,是不是身体哪儿不舒服?”采茯忽然蹲下身,“要不还是请夏疾医过来瞧瞧。”
“不要,”郑绥忙出
第二百二十一章 疑虑重重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