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移植了几株梅树过来,上次听小戎回报,说是已经全部活过来了。
郑绥和袁三娘子过去的时候,果然桓裕和王十二郎都在。
一进园子,远远就隐隐听到琴声传来,还伴随着歌声,声音极其清越,仔细听去,便能听出来,曲子是那首敕勒川的曲,词也是那首敕勒川的词,郑绥想也不用想,就猜到是五兄郑纬在弹唱。
往常王十二郎过来,和五兄在清漪池边弹琴和诗时,她也时常过来,在一旁替他们斟酒,或是侍弄笔墨,替他们作笔录,若是碰上容易些的题目,她亦会做上一首,可每每都让五兄给批得毫无是处,只是唯独这事上,她仿佛越挫越勇一般,竟然没有打退堂鼓,连五兄都说难得。
不过眼前,在水榭里,她平日的活,好似让桓裕抢了似的,斟酒的人变成了桓裕。
直到一曲终了,郑绥才让三都去通传一声。
也直到此刻,水榭里跪坐的三人,才发现他们。
只是三都过来,让她和袁三娘子过去时,他们三人不知道说了什么笑话,郑纬和王十二郎哄然大笑起来,清朗而肆意的笑声,回荡在湖面,激起一片荡漾。
唯有桓裕跪坐在榻席上,脸上的笑意颇有些不自在,看了她们俩一眼,对着郑纬和王十二郎道:“行了,专门给你们俩斟酒侍墨的人来了,可用不上我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别,哪能这么快就走了。”郑纬忙地拦住,肆意的笑声收敛了几分,脸上的神情却仍旧不改玩意,目光在袁三娘和桓裕身上打转,“熙熙她们才刚来,你不如再多坐一会儿,现在走就没意思了。”
瞧着五兄这样,郑绥多少能猜
第二百二十章 婉拒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