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似多了不少,想来,这丫头,最近又在屋子里画了不少画。
郑纬这么想着,便走过去,随意地伸手拿了一幅,解了系带打开,仔细看去,瞧着画面上的人像图,不由大吃一惊,却突然听到郑绥的声音传来,“阿兄,你在做什么?”
“熙熙,这是怎么回事?”郑纬把手中的画轴一转,画面对着郑绥,上面是一幅桓裕的人像图,由不得他吃惊,也由不得他面色严肃起来。
郑绥快步走了上去,一把伸手夺过,却是没好气地瞪了郑纬一眼,“谁让你胡乱翻我的东西了。”
“熙熙。”郑纬喊了一声,又满脸严肃道:“你说说,这幅倒底是怎么回事?”说着紧盯着郑绥,不漏过郑绥脸上任何一个细致的变化。
“什么怎么回事。”郑绥又仔细瞅了一眼,“这不就是一幅阿平的画像,难道画得不像?”又低头瞅了一眼,她都已经觉得极其相像了,因昨日袁三娘子又催了一遍,她今儿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才赶出来的。
郑纬发现,他和郑绥不是说同一个话题,不是像不像的问题,遂正色道:“熙熙,阿兄是想问你,好好的,你画桓叔齐的画像做什么?”
瞧着五兄一本正经的样子,再瞧着紧绷着个脸,仿佛审贼一般的表情,郑绥都不由觉得五兄今日是不是病了,或是吃错药了,遂一边卷着画轴,一般蹙着眉头说道:“是袁三娘子央求我帮着她画一幅阿平的人像,原本我是不想画的,可每次一见面,袁三娘子就问一遍,我都拖了一个多月了,没办法,今儿上午才好不容易完工的。”
郑纬只觉得心头漏了一拍似的了,有些不太相信,“这么说,这幅画,你是
第二百一十八章 谈话(下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