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春寒一般,冷嗖嗖的,而接下来,萧章的话,更令郑纭心头一惊。
“阿盛,我们认识也近一年了,彼此是极相熟的,我原以为,我们都是自己的人,没想到阿盛还这么见外,把孤当个外人,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,也不愿意相告。”
“大王言重了。”郑纬淡淡笑道,哪怕心头惊涛拍岸,面上却不显丝毫,“不过是个婢女,得十娘看重,才想着要尽心寻回,但说到底,只是个婢女,哪能值得大王操心,况且,这只是郑家家宅小事,可不敢再次劳烦大王。”
郑纬咬重了再次两个字眼,萧章原就有心病,脸蓦地一红,却是紧张起来,“既然是十娘看重的人,是当尽心寻回,又是在燕雀湖边出的事,孤更愿意帮衬一二。”
郑纭的心头蓦地一松,自从有了上次郑纬的提醒,知晓九娘刑克的名声,是萧章有意传出去后,方才对于萧章的要胁之语,才会心生担心,若是郑绥遭不明匪徒掳劫的事,传扬出去,哪怕郑绥到时平安找回来,也于声名有碍。
好在郑纬只言是婢女遭掳劫。
郑纭想到此,遂忙地笑道:“若真有需要大王帮忙的地方,我和五郎一定会向大王救助。”
萧章面色上的笑容有些免强,抬头瞥了郑纬一眼,瞧着郑纬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,只是那双乌黑如点漆般的眼眸,却是洞若明火般,令他不敢直视,故而,萧章到底没有坐多久,又和四郎郑纭客套了几句,便起身离开了。
因这次他是带着仪仗而来,郑纭和郑纬兄弟俩亲送到仪门口。
然而,一上油軿车,萧章伸脚就揣翻了近前一方案几,伸手砸了两个雨过天晴的青
第二百零三章 相胁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