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娘子喜欢就好。”温翁一笑,又道:“只怕真见到小郎时,小娘子又舍不得了。”
听了这话,郑绥神情一顿,眼中的笑意隐去,多了几分严肃,半晌才讷讷道:“阿翁,我想去襄国。”
“小娘子,若是襄国太平,老夫必不会阻拦,可小娘子也看了这一阵子襄国传来的邸报消息,襄国是羯胡建立的政权,而现在控制襄国朝堂的石通,只是故去文德皇帝的养子,原是汉人,自从把持朝堂后,又改回了本来的姓氏,称颜通,羯胡必是不服,一场持久争斗怕是必不能免。”
“既是这样,阿兄怎么还待在那,若是有个万一……”一想及此,郑绥就害怕,便不愿意说下去。
“小郎留在那,自有小郎的考量,小娘子该相信小郎才是。”
郑绥顿时语塞。
又听温翁道:“小娘子难道忘记了,郎君再三交待,一定要小娘子好好待在南地,不可去北边。”
“好好好,我知道了。”郑绥微撇嘴,偏说她命中缺木少火,利在东南行,她才不信,她在代北平城待了有十年,可是一点事都没有。
温翁笑了笑,别说郑绥不能理解,连温翁他自己都不能理解,偏二郎君似入了魔一般,格外相信,“小娘子若白日有空,多去开导一下九娘,听四郎说起,最近九娘的话是越来越少了,连房门都不愿意出。”
“近来,四嫂不是日日都陪着她吗,怎么还越来越糟糕?”郑绥前些日子,一直在忙着画给伯父的《升天图》,又想着九娘这是心病,以为等过上一阵子就好,遂没太在意,不想却越来越严重了。
说起这事来,郑绥又想到一件
第一百八十四章 至情至性。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