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如今郑纭不在府里,自然也不会有人训她。
只瞧着阿罗一手攀着郑绥的肩头,靠在郑绥一侧的肩膀上,气鼓鼓地说道:“阿姐,诸葛嫂子又去了九姐姐那里,还把我赶了出来。”
“那你别出来就是了,”郑绥伸手轻捏了捏阿罗圆鼓鼓的脸颊,“这是我们自己的府第,又不是在她家,你听她的做什么。”这还是上次阿罗让诸葛娘子给从九娘郑芊的屋子里赶出来时,郑绥教给阿罗的话。
说来,对于诸葛娘子私下里去找九娘郑芊,她是很反感,但是每回她在九娘屋子里,诸葛娘子却又什么话都不说,只扯些不着边际的话,偏她问起九娘郑芊,郑芊又什么都不愿意说,只说不过是过来闲话家常。
郑绥却不信,闲话家常有必要把阿罗赶出来。
何况,这几日来,九娘眉头是越皱越紧,难得有开怀的时候。
想及此,郑绥想不疑心都难,正想着,再找个法子,让阿罗去悄悄探看,一低头望向阿罗,却瞧见阿罗嘴角挂着一颗豆粒大的眼泪,两只眼睛红了一圈,眼角还有眼珠子漫溢,圆溜溜的眼睛,眨着水光,一片模糊。
郑绥瞧着心头一惊,有些心疼,忙问道:“怎么了,怎么好好地就哭起来了。”
只是这不说还好,一说,哇地一声,就哭出声儿来,眼泪似珠子般,直往下落,郑绥忙伸手抱住阿罗,劝慰道:“好了,受了什么委屈,告诉阿姐,阿姐帮你出气。”一边说,一边给阿罗抚后背。
采茯上前来把郑绥跟前的几份邸报信件收起来,放到旁边打开的木匣子里去。
阿罗哭泣声很大,根本想止也止不住,最后变
第一百八十一章 前兆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