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绥不得不相信,仿佛一切都是注定了一般。
只是那时,却已是五十年间,一翻转。
其中岁月有谁知。
——*——*——
郑纭从内院回锦华轩的路上,心情很好,也很愉悦轻松。
仿佛长久以来的努力,终于得到了丰厚的回报一般。
如能这般相处,于大家来说,皆是一件好事,十娘敬他这个兄长,他护十娘这个妹妹。
只是郑纭不知,回到锦华轩,还有一个好消息在等着他。
且说,他一回锦华轩,就瞧见温翁在外间来回打转,似在候他回来,“阿翁是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送完桓叔齐出去后,我过来,瞧见四郎已经去了内院,便先离开,去了趟客院。”遂把到客院的事,一并和郑纭说了。
“真的?”郑纭这个真的,包含了两层意思,一层是桓裕根本没有把当初为郑绥拒婚的那个借口当一回事,另一层意思,便是袁循已经让温翁给送出郑府。
温翁点了点头,又道:“往后,袁六郎再来,四郎只当普通朋友招待即可,至于九娘的婚事,怕是六郎暂时也不敢真和四郎提,毕竟,现如今,他还做不得主。”
郑纭忙答应,“这个是自然,只要他不再惦记着九娘即可。”微一顿,皱眉不敢确信,“至于十娘的事,这样做真的妥?”
“当然,当事人,都没人吱声,旁人哪还会过问。”
“我听阿翁的就是的。”
温翁心头一动,抬头望着眼前的郑纭,心里说没有欣慰,那是骗人的,只是这份欣慰,到底没有化作冲动,而是让他及时地
第一百七十九章 圣旨(6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