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:事不关己,关己则乱。
瞧着温翁几乎就要扽胸顿足的样子,桓裕也明白,温翁这是典型的聪明一世,糊涂一时。
“阿翁也别回去了,今儿就在阿平这儿歇息一晚吧。”瞧着温翁这模样,只怕回去,还得胡思乱想,一夜都无法歇下。
“老夫没事……”
“阿翁小心些。”桓裕起身,一把扶住温翁,瞧着温翁风烛残年的模样,他倒真有几分后悔,这话,他该明儿找个机会,单独和四郎郑纭说,而不是和温翁说。
扶着温翁重新坐在旁边的席榻上,才开口劝道:“阿翁也不必太自责,襄国要发丧,哪怕阿翁纵然身在襄国,也无法凭一己之力阻止,何况还是大楚,既然是个人能力之外的事件,阿翁就不必太在意,何况,我相信只要阿奴还活着,凭着阿奴聪慧,一定能够找到机会重新露面的。”
说完,望向温翁,还特意问了句,“阿翁以为呢?”
“这个老夫当然是相信。”温翁原本想勉力一笑,可惜脸上的神情,却怎么也无法跟上节奏,使不出一个笑脸来,手撑着额头,靠在案几面上,半晌才低声道:“我不是自责,我只是愧疚,要不是三郎提醒,我还真以为赵国皇帝,是真心怜惜五郎之才……”不想,竟然是既然五郎不能为他所用,他便不想五郎再出头,为他人所用。
以这么隆盛的声望死去,若是五郎活了过来,赵国陛下礼贤下士,求才若渴的形象,依旧不减半分,而五郎的名声,却是大受折扣,甚至会有遭人质疑,或是怀疑是遁死。
若一旦担了个贪生怕死的罪名,将是一世的污点,怎么都洗不去。
第一百七十八章 原物归还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