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饶是如此,一来一回,仅仅在路上,便费了两个多时辰。
从侧门入府,刚进屋,小戎迎了上来,接过采茯递过来的披风,便回禀道:“姐姐,四郎刚才回来,只怕这会子已知晓小娘子出门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采茯顿了一下,又吩咐说:“等会儿,你去寻一对青釉瓷梅枝花觚出来,把晨风刚才带回来的那几枝红梅插起来,摆放在屋子里。”
小戎喏地应了一声。
郑绥已让辛夷和无衣扶着坐到了床榻上,采茯走过去,“晚饭还要一会儿,小娘子要不先吃点小食,婢子昨日做的酪酥还余有一些,小娘子先垫垫肚子。”午食是在观里的吃的,只是郑绥吃不惯,几乎没怎么动。
“我不饿,给我温碗酪浆吧。”郑绥说完,转头望向身侧的辛夷,“我想给阿耶写封家信,你先帮我研点墨。”
上次的那封回信,还是年前的时候,靠坐在床榻上写就的。
她要明年十二月才能及笄,依照阿耶的意思,她还要在南地过上两年,才能回荥阳。
这两年间,不管四郎是否出仕,怕是都会一直待在建康城,翻过壬辰年,如今进入癸巳年,大楚同光二十年,四郎年十九,九娘已十六,皆早已到娶嫁之龄,并且,相对于南地的婚娶之龄,还稍嫌迟了许多,尤其是九娘,九娘的生辰又是在二月里,还有那样的名声……
由此,想及自身,想到五兄在襄国拒婚时,说她已许亲,这如今是天下人都知晓的事。
顿时想到桓裕,上次见到他,已是四年前,那时他便已年过二十,倒有些不明白,依南地习俗,男子十五六岁成亲很是普遍,怎么他都那
第一百七十五章 来访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