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,可以再求一份,想必不难,我说的可惜,是我写上的那行字,可费了我好些多功夫,那不是用普通墨写的,而是我最近新研制出来的蜡墨,遇水不化,遇墨吸干,经年不退,只得了手指头大的一点点,就全用在上面了。”
郑绥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,后面的话,一个字也没听进去,注意力只停留在遇墨吸干四个字上,可别是她想的那样才好,“你说的遇墨吸干,是什么意思?”
偏王靖之说得很慢,带着十二分的刻意,“遇墨吸干,就是用普通的墨涂抹不掉,反而能吸收普通的墨,可神奇了,我也是偶然间才发现的。”眼中的笑意,从眼角漫延到眉梢,张扬而肆意,“以后我该研制出一种遇火也烧不掉的新墨。”(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