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糟蹋了多少梧桐木。
至今仍无一把成功。
如今这把琴就在眼前,就她手边,郑绥心头止不住激动,好久,才平息下心绪,才想起,牛车里人,送来这把琴的目的,不由紧紧互握了下手,片刻后松开,又掏出手绢,擦拭手心里涔出来的细汗。
深深地吁了一口气,手才重新抚上琴弦。
《清泉吟》,幽泉出深山,甘醴淌无质,不染红尘色,隔世又隐逸。
这才是《清泉吟》的本意,也是其精髓所在。
五兄的琴技高巧,意境不足,在于脱不开碌碌红尘之气息,正因此,方遭到阿耶的大加贬斥。
音符一溢出,郑绥便想起阿耶,曲调,音随心意动,缓缓而起,又缓缓而落,婉转的旋律,从手指头上漫出,穿过车窗,回荡在空旷的上空,秋风吹来,带来些许凉意,仿佛有竹叶簌簌之声响,极为清脆,甚至透着气节。
一首曲子,直到最后一勾弦,一轻揉,收了尾音,却是余音未竟。
天地间,静寂了好久,似过了许久。
也不知最后是谁打破这份静寂,郑绥恍过神来时,只感觉到车帘已被掀起,映入眼帘便是一张净美瑰丽的面庞,脸若皎然朗朗之满月,目如曙星无微不照,若不是脖子上抵着一把剑,郑绥会认为,此人堪与五兄郑纬,玉树与玉壁相倚,互为辉映。
可惜脖子上的把那剑,破坏了这份美感。
而持那把剑的人,不是别人,正是长庚。
同时,长庚身旁,有一位著黑衣的侠士,剑直抵着长庚的颈侧,剑刃绽放的锋芒,极为刺眼,仿佛只要长庚有丝毫动作,紧接
第一百六十八章 原是初见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