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什么,郑绥都未再开口,这样过了约莫半个时辰,郑绥才倦极了,迷糊中昏睡过去。
次日一早醒来,天边朝霞绚丽,光茫万丈。
或许今儿晌午有雨,算算日子,四郎一行人,大抵已到达临汝县,而他们这一行人,由于没有辎重累负,这一带又较为安平,行程便缓慢许多。
一日只行十几里。
郑绥三姊妹和二十一婶子及缙嫂子一起用过早食,就听到仆妇过来传话:说是缙郎说,今日可能有雨,暂时在城中歇住一日。
郑绥回了屋子,不由问道,“如今这是到哪儿?”
“方才在宴会上,诸葛娘子可说了,这儿是江州境内的柴桑,听说从前还是古战场。” 诸葛娘子,是缙郎的妻子诸葛氏,跟着郑绥一起回来的采茯和辛夷又是一番愕然,近来,郑绥很多时候,不在状态,这种现象,已经不是第一次,但是纵如此,昨夜里进柴桑城时,十娘也该知晓才是。
面对婢女流露出不可思议表情,郑绥摇了摇头,“昨夜进城时,我没留意。”
她是真的没留意。
因夜里睡得少,又日日变换榻席,睡得极其不安稳,使得白日里没精神,每每上了马车行路,便是倚靠在车厢里昏昏沉沉的,这么一来,黑白颠倒,精神又差了几分,偶尔还出现恍惚。
据江州志记载,自两汉以降,这里便一直是战场,两前年,温峻在湘州作乱,最后窜入江州,后兵败自杀,时任扬州刺史安东将军的袁纲,就是陈兵江州,在此抵御温峻的乱兵,柴桑受到兵乱的洗礼,大受影响,据说,兵祸前夕,柴桑是南地舟车辐辏,繁华富庶的重邑。
第一百六十五章 又见玉佩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