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在郑瀚身后多垫了两个隐囊,直到郑渊把苍叟和僮仆都挥退了出去,郑瀚依旧担心地守在旁边。
好一会儿,郑渊缓过劲来,伸手抚了抚额头,低声问道:“刚一进中庭,很远就听到你骂咧声,还在生气呢?”
郑瀚一听这话,没有嗑声,算是默认了。
郑渊笑了笑,“我还以为你会去琅华园找我,没想到这么多天,你都没过去。”
这回郑瀚抬头张了张嘴,瞧着大兄脸色很不好,手背上的青筋,凸出来特别明显,心头一恸,却是觉得咽喉让什么东西给塞住了一般,到嘴里的话也就没了。
“阿龄,五郎虽无性命之忧,但到底身在赵国,一切务必得小心谨慎才是,这一回,我身体如今这样,大郎不在,一时也无法顾上他,你就别再生气了。”说完,顿了顿,又道:“早些日子,我已派些人去赵国都城襄国了,我不会让阿奴有事的。”
“阿兄,”郑瀚情绪明显激动起来,两手一把握住郑渊的手,“我替阿奴谢过阿兄了。”说着就要俯身下跪,却是让郑渊费力抬手扶住,“你我是兄弟,阿奴亦是我子侄,若是言谢,便是见外了。”说到底,当初到底是考虑不周,原想着十八郎君是长辈,到底年岁在,多些经历,不想到最后,反而因着长辈,成了阿奴的累赘。
郑渊心里叹了口气,又问道:“你最近有没有和四郎他们通信?”
“有,前两日,就给熙熙写了封信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和熙熙说,让熙熙别回来,跟着四郎他们待在南地。”
郑瀚一听这话,顿时愣了一下。
郑渊一见,摇了摇头,苦笑道:“
第一百五十九章 各方反应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