胆,吓得我都出了一身汗。”
“哪就能吓到尚书大人,阿奴只是相信卢尚书能解决。”
“阿奴你到底是恭维我,还是讽刺我。”卢衡瞧着郑纬腰间的剑早已解下,微微仰靠在身后隐囊上,脸上尽是玩笑洒脱,到底是年轻气盛,不比他,他现在胆子小了许多,同样也谨慎许多。
只听卢衡问道:“令兄伯明与桓将军交好,依阿奴的了解,高将军比之如何?”
“阿兄就曾赞:桓叔齐为当世将才,不可多得。”郑纬看了眼卢衡,起身道:“只是因其父而不得大楚重用,拘于一隅,如龙游浅滩,无法伸展。”
“以河北之地比之江左之地,肥沃程度,阿奴又以为如何?”
“远不及江左。”
“以桓叔齐之才,犹不得为一方之牧,以江左之地饶,耕田之亩数,犹输于河北,由此可见,赵国实不输南楚,我陛下虽为异族,然好经书,喜文章,与我等族人无异,陛下爱五郎之才久矣,若得五郎,必能视如珍宝,委以重任。”
卢衡瞧着郑纬沉默未言,又劝道:“五郎南去建康,不论为家族或是个人前程,都是希望能扬名立万,一展宏图,比之于南楚谢尚书,以陛下之信任,五郎留于赵国,前程功名,唾手可得。”
说完,又问了一句:“阿奴以为呢?”
“然。”郑纬没有否认。
于是,卢衡又道:“阿奴可曾想过,郑家此去建康,以萧氏之疑心,三万部曲,必不能进入建康,况且,建康、京口乃至会稽,经过百余年迁徙发展,人口已经溢满,郑氏又将安于何处?如何置山林田园?”
一听这
第一百五十四章 说客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