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娘子讲解时,他也听得心不在焉。
“娘子,怎么不讲了。”待宗侃回过神来时,才瞧见自家娘子不知何时已坐到对面的软榻上,就着灯火,手中正拿着一本书在认真的看。
郑纷抬起头来,望向宗侃一眼,淡淡道:“今日不看了。”
“怎么不看了?”宗侃起身走至软榻旁,笑嘻嘻地道:“娘子常说,无论做任何事,都贵在持之以恒,不能一暴十寒。”
“这话你倒是记住了。”说着,郑纷低垂着头便不语了。
宗侃虽一介武夫,但于察颜观色上,还是有几分真章的,一见郑纷这样,也知道她是生气了,故作委屈道:“娘子是不是嫌弃为夫笨,不愿意再教了。”
郑纷是最见不得宗侃这样,一个大男人,年愈三十,反而学小孩装可怜,想想觉得滑稽,忙哼道:“我可不敢嫌弃你,只求你别嫌我烦,你虽不喜欢这些东西,但到底该多学些,好以后,给阿尔作榜样。”
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”他虽不喜欢读书,但还是希望子孙后代,都能识文断字,拥有读书人的身份,说完,又摸了摸鼻子,“平常我都很认真的,今儿这不是欢喜过头了嘛。”
郑纷嗯了一声,抬头望向宗侃,眼中充满疑惑。
宗侃一见,忙兴致勃勃地道:“娘子,你知道不?今日阿奴和我说,恨不得早生十余年,得以亲眼瞧见我打羯胡的样子。”说着,要不是怕郑纷说他没正形,他都想手舞足蹈一番了。
郑纷心头轻嗤了一声,难怪,今晚他自从进了厅堂用饭,一张脸红光满面,似喝了酒一般,带着醉意,原来是这事,看来,五郎这哄人的本事,
第一百五十章 出事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