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分开,既然是他们族里的事,我们旁人也不好插手,至于郑家……”郑纬瞧了眼侯一,“由你陪着四郎过去分配,记得物资尽可能配给充足,多给点无所谓,但不是庶长房的人,无论是仆从还是护卫,一个都不许多带。”
说完,又道:“巳时初刻,我们出发,部曲除留两营人善后外,先头部队,可以现在出发了。”
温翁和侯一应了一声,退了出去。
一场闹哄哄的路线更改事宜,便以这样的方式收场。
既在预料之中,又在预料之外。
预料之中,是大部队仍旧按原定路线往南走,而预料之外,则是到了中午停下来用午饭的时候,郑纬接到温翁报过来的消息:十八郎君带着一家子没有跟上来,而是从许昌出发,往南梁郡而去。
郑纬得到消息,震惊之余,又后悔不迭,十八从叔是什么性子,他一清二楚,怎么能那么放心,怎么能这么掉以轻心,十八从叔,就是出了名的墙头草,风往哪吹,就往哪儿倒的主。
待心绪平静下来,郑纬只得指派一名校尉,领着一千余人兵士,去追赶东去的队伍。(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