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护卫,同样吃惊。
“侄儿也是猜测。”郑纬说着,在矮几旁边平整的地面上,撩起衣摆席地跪坐了下来,尔后,伸手从脖子上掏出一块绿白色的玉佩,递到十九从叔面前,“郝意在这庄子里住了几日,瞧见过一位孩童的脖子上戴着一块这样的麒麟玉佩。”这样的玉佩,郑家嫡出子孙,每人都有一块。
“那你也不能一见面就猜到我是谁?”十九郎目光盯着郑纬,心中依旧存惑,当日,大儿出生,他把玉佩送给大儿时,上面的字迹已让他全部磨掉了。
“侄儿一向记性很好,今儿一见阿叔,就想起来了,这十来年,阿叔的面容,并未有多大变化。”
“若我没记错,当年你也不过五岁的奶娃娃。”十九郎一听,几乎是怪异地看着郑纬,
“侄儿记事早。”郑纬笑了笑,又问道:“不知阿叔当年是怎么到这庄子里来的?”
“当年……”十九郎嘴里含了下这两字,目光却有些飘忽,似在回想,又似不愿意回想,久久不曾言语,脸上的表情,也由单一的淡漠,变得复杂多样起来,昏暗的油灯下,偶尔一阵风吹进来,豆粒大的火苗,忽然舞动,呼啦啦地往上窜,而屋子里偏又静谧得有些渗人。
郑纬并未催促,只是静静地等待。
他方才见到十九从叔后,也想了解当年的事,更想问问有关二兄郑纶的事。
十三年前的崔颀案,他年不过五岁,所知不多,而家中的大兄和长辈哪怕知道,也不会告诉他。
不知过了多久,十九郎开了口,带着些许轻描淡写,“当年父亲想带着我兄弟三人并五个侄子去南地,就在这附近,遇到
第一百四十五章 叔侄夜话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