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七郎带过来的。”郑瀚如同献宝一般,把手头上的那卷书递到郑绥手中,“熙熙瞧瞧,可真真是好书,也不知七郎从哪得来的,难为他有心了。”
邓冲忙拱手笑道:“俗语有云,宝剑赠英雄,郑叔父雅好乐曲,这本曲谱,也唯有送给叔父,才能体现它的价值,若是搁在晚辈手里,也就埋没了这样的好东西。”
郑瀚一听,摆了摆手,“七郎太过谦虚,方才那首《敕勒歌》,技巧境界齐全,往日五郎所弹的曲子,远有不及。”
“这首曲子,我原就比不上七郎。”郑纬说着这话时,眼含深意地瞧了邓冲一眼,里面的意思,只有他们俩知道,邓冲撇开眼,伸手蹭了蹭鼻梁。
郑瀚正处于高兴中,对于这些细节,浑身未觉。
而一旁的郑绥,自接过曲谱,就没抬头去理会屋子里三人的说话,翻开曲谱,仔细看了几页,只觉得一阵熟悉的气息迎面扑来,这曲谱她好似在哪儿见过。郑绥快速翻到中间,又翻到最后,后半部,她没有印象,但前半部,她定在哪儿见过,却一时想不起来,眉头微微一蹙。
忽然两声咳嗽,郑绥刚抬头望过去,就听到身边的阿耶问道:“七郎可是受了凉不舒服?”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邓冲急忙地摇头,对上郑绥有些茫然的目光,只眨了眨眼睛,尔后望向郑瀚,“只是方才唱歌,喉咙有些干涩。”
“你这孩子,怎么不早说。”郑瀚笑着轻斥了一句,话里明显多了几分宠/溺,邓冲虽知是那本曲谱的缘故,却还是有些受宠若惊,毕竟,他可是第一回来郑家,而且早就听郑经和郑纬兄弟俩提过,郑瀚不太喜欢出仕为官的人。
第一百三十五章 北地民歌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