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曾料到,阿奴的胸中之志,功名之心,不比他少半分。
他以为他很了解阿奴,却原来不过是皮毛。
阿奴自小聪慧,不会走路时,便已会握笔。
许久,郑经才恍过神来,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阿奴……”一时之间,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,“阿奴,一房之内,自来嫡长子和幼子守家,于父母长辈膝下椒水承欢,所以我才想着你留在家里也好。”
郑纬摇头,“阿稚既为嫡长子,又为幼子,两样都占全。”
郑经轻叹道:“阿稚到底年幼。”
只听郑纬低着头,沉吟半晌,“阿兄,如就此放弃,恕弟实不能舍,亦不甘。”
“让我好好想想,你先好好养伤,这事上,我会和伯父商议,但是娶阮七娘的事上,无论是阿耶和伯父,都不愿毁了两家几代情谊,你好自为之。”
郑纬忙地应声,“阿奴听阿兄的就是了。”
“你听阿兄的?”郑经不敢太过相信地看了郑纬一眼,却是起了身,“好好养伤。”
他坐在这儿,郑纬也是无法安心歇息,便先离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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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瀚和阮遥是天黑时分,方回来的,只是两人都已喝得人事不醒,听说能回来,还是仆从抬着上了马车。
不知喝了多少酒,两人直到第三日中午才醒过来。
一前一后,迷糊地睁开眼,阮遥从榻上起身,先意识过来,“怎么回事,怎么到你家里来了,我们不是在三皇山的茅草屋里喝酒?”
郑瀚却又阖上眼,根本不费精神去想,大喊了声老苍头。
苍
第一百二十章 兄弟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