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怎么忙,眼下,你得先把这月子坐了,伯母和阿姆都嘱咐过,妇人坐月子是最要紧的事。”听她一数落,郑经低头望着李氏笑了笑,手指轻轻捋了捋李氏额头上的散乱的碎发,“如今这一切都有伯母操持着,你放宽心养着身体,再不济,府里还养着那么多些下人。”
“幸而今年还多了个人,这些天,看着娣妇跟着伯母忙前忙后的,做起事来有条有理,章法有度,也算是个好帮手。”
“她?”郑经听着李氏提及二郎媳妇冯氏,不由皱了皱眉头。
李氏素来知道他的心病,一双如葱管般水灵的玉指从被褥里伸出来,微微起了起身,握住郑经的手,轻柔地劝道:“阿郎,逝者已逝,即为兄弟,该相互扶持,如此一来,上可慰伯父阿耶之心,下可抚兄弟姊妹之谊,自古一家和,而万事兴。”
“好个一家和,万事兴。”郑经反握住李氏的手,笑道:“家有贤妻,夫复何求。”
李氏心中欢喜,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,“你我夫妻一体,阿郎是男儿,是要做大事的人,我总得保后方安宁,使阿郎无后顾之忧。”
语气平淡,却是意味深长,这番话如同一汪清泉,直注入郑经的心田,刻骨铭心,以至于许多年后,当斯人已逝,前尘犹如梦,唯余下这句话,使得记忆中的人依旧那么地鲜活立现。
人这一生当中,会遇到很多人,然而,能真真走进你内心深处,仅仅就那么一两人而已。
此刻,郑经不知道他将来身边会有多少女人,但能让其刻骨铭心,唯有阿语。
这会子,听了这话,明显心头大恸,目光瞧着阿语,如粘软的
第一百一十五章 贤妻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