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腿早就没事。”
“没事?我瞧着你是忘记了那些汤药的苦。”郑经瞪了郑绥一眼,“再有下次,你身边的服侍的人,直接去侯一那儿领苔刑。”
一听这话,郑绥却不敢再吱声。
郑经见她这样,心中叹了口气,到底女郎不比郎君,让采茯和刘媪带着郑绥离去,只是刚走两步,想起一事,又退了回来,“你别去找五郎,五郎去了十八从叔那里,先去一趟阿耶那儿。”
因有前车之鉴,这回郑绥虽心里十二分的不乐意,却并没有回话,她才不去阿耶哪儿。
郑经瞧着郑绥的肩舆出了园子,才进屋。
“熙熙是小娘子,你这么严厉干嘛,又不是小郎君,就不能和颜悦色点。”
一进来,听着李氏的抱怨,郑经满脸的无奈,苦笑道:“若是小郎君就好了,好不好,让他跪祠堂,抽顿板子,一切都简单了。”
李氏摇头,“阿郎该学学五郎,弄得每次熙熙在你面前,就像老鼠见到猫似的,你这样,熙熙能和你亲近才怪,”
“怎么就是我弄的?”郑经只觉得苦笑不得,“就那次回来,对五郎扬了次鞭子,谁知她就牢牢记住。”
“你活该。”
“好,是我活该。”郑经决定不再讨论这个话题,他是争不过的。
唯小人与女子难养,古人诚不欺也。
见他这样,李氏也不再多纠缠,又问道:“阿郎怎么没有陪着伯父?”
按说,一年总共就那么几日合族宴会,伯父作为族长,都得和族中长者多聚聚,正旦那日祭祖,从晌午直到夜深了才散场,当时郑经陪着伯父,
第一百一十一章 人丁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