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冯十一郎君,顿时有些看不惯,侧目嚷道:“我说,你们俩有完没完,是来看病的,还是来行这些虚礼的。”
郑瀚呵呵一笑,对一旁的郑纶道:“二郎,你领着扁鹊进去吧。”
郑纶应了一声,道了句:“扁鹊这么请。”
微躬身在前边领路,绕过屏风。
郑瀚转身在对面的榻席前坐下。
屏风后面,李氏抱着郑绥坐在床榻上,藕色帘帐早已下了银勾,见老叟近前来,郑绥刚把手伸出去,石兰正要用细纱绢帕盖住郑绥的手腕,却听那老叟道:“掀起帘帐,老朽要先瞧瞧小娘子的伤口。”
“这……”李氏正犹豫了一下,只听外间传来郑瀚的声音,“去,去唤两个医婆进来,把十娘包扎的绷带拆除了。”
李氏一听,便没再吱声,郑纶会意,令石兰掀起帘帐。
这些日子,给郑绥治伤的医者和医婆都住在望正园的东厢房,刚才郑纶领着父亲郑瀚和冯世父去东厢等候,过来时,叫了几个医者和医婆跟着一起过来,如今都在外间候着。
受命出去的僮仆,很快领了两个医婆进来,行了礼,便绕过屏风,行至床榻边,掀开被褥,裘扁鹊一见到郑绥裹着夹板的膝盖,包得严严实实的,眉头便微微一皱。
每次敷药,总勉不了一番疼痛,
李氏忙地伸手托住郑绥的脑袋,往自己怀里抱,不让她瞧。
两个医婆上前动手拆除了绷带,动作很熟练,这些天的上药,几乎都是她们俩在负责的。
拆了绷带后,露出腥红一片,
血肉模糊一片,和着黑糊糊的草药,惨不忍
第七十四章 扁鹊(3/4)